果然,深入密林不过百余米,一片被风倒木自然围合出的相对空旷的雪窝子里,陈冬河看到了那两头雌鹿。
它们再也无力奔逃,正瘫倒在雪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受伤的腿无力地耷拉着,鹿唇伸出粉红色的舌头,焦急而徒劳地舔舐着腿上的伤口。
血液的流失正不断带走它们的体温和力气。
陈冬河停下脚步,没有立刻上前,距离保持在三百米左右的一株三人合抱的老橡树后方。
他利落地卸下莫辛纳甘的弹匣,从空间取出五发亮澄澄的步枪弹,动作熟练地逐颗压入弹仓。
随后,他微微探出半个身子,枪管稳稳地搁在一段粗壮的横枝上,冰冷的眼睛贴上了标尺后方。
三点一线。
视野里,那头腿骨断裂的雌鹿在准星中轻微晃动。
砰!
熟悉的巨大枪声再次撕裂了林间的寂静。
准星下的雌鹿应声而倒,巨大的冲击力让它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。
另一头后腿擦伤、相对伤势较轻的雌鹿惊骇欲绝,挣扎着还想站起。
陈冬河拉动枪栓的动作快若闪电。
哗啦——喀嗒!
不到一秒,拉栓上膛,口动扳机。
砰!
第二声枪响紧随而至。
那头刚刚支起前腿的雌鹿被子弹精准地打在脖颈处,整个身体猛地侧翻倒下,四肢在雪地上刨了几下,再无声息。
完美!
陈冬河立刻收枪,身形如豹,快速移动到倒毙的雌鹿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