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只能按照原计划卡系统bug,打麻雀了。
冬天它们还算安分,等春夏庄稼熟透时,那才叫铺天盖地,比蝗虫还糟心。
晒谷场都得派专人拿着竹竿吆喝驱赶。
而且,用弹弓动静小,找点小石子几乎零成本。
村里娃都爱玩,烤麻雀的香味,更是能让半大孩子流三尺长的哈喇子。
现在村里普遍吃两顿还饥肠辘辘,对肉食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若能练就一手神准的弹弓术……
想到这,陈冬河的心活络起来。
上辈子他也玩过弹弓,技术也就马马虎虎,不是顶尖好手。
但如今有系统技能熟练度这个逆天助力,他自信练就一手“指哪打哪”的本事,不过是日复一日的苦功夫罢了!
等弹弓术刷起来,进城弄点修车摊的废旧钢珠,便宜又顶用,那效率……
心头美滋滋地盘算着“刷级大计”,胃部却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痉挛。
“坏了!”
陈冬河脸色一变,瞬间想起刀法晋级时的“前车之鉴”。
那生撕半熟鸡腿,茹毛饮血般吞咽的滋味,记忆犹新。
他没有丝毫的迟疑,如同离弦之箭,几个纵跃便冲回烤肉的火堆旁。
篝火余烬尚温,焦香四溢的整只狼架在粗枝上。
寒光一闪,柴刀切下一块足有两三斤的后腿肉,烫手也不顾了,张嘴狠狠咬下!
饿!
前所未有的饥饿感,如同洪荒猛兽在啃噬内脏。
狼肉外焦里嫩,调料味附着在表面,深处却仍是原味,带着淡淡的血腥与韧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