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或要害部位被瞬间切开,甚至发不出呜咽,只能发出拉风箱般的嗬嗬声,四肢无意识地痉挛抽搐,生命迅速流逝。
殷红的狼血如同盛开的诡异花朵,在白雪地上肆意蔓延,浓烈的腥气呛得张老五几乎窒息。
陈冬河手腕轻轻一振,狗腿刀上沾染的几滴温热狼血甩出一道细小的红弧,滴落在白雪上。
刀身恢复明镜般的清亮,光可鉴人。
他看着那密密麻麻,暂时被震慑住的狼群,目光穿透眼前的灰影,死死锁定了藏匿在后方树影下,体型格外高大壮硕的那匹深褐色头狼。
他左手匕首也指向那头狼的方向,狗腿刀倒提,刀刃在夕阳下闪烁着挑衅的冷光。
“呵!”
陈冬河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哼,声音不大,却如同冰棱般刺骨,清晰无比地穿透群狼的骚动。
“没吃饱么?过来!让你再尝尝!”
那冷厉嗜血的眼神,如同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牲口。
这极度的蔑视,这主动的挑衅,如同点燃了火药桶!
嗷呜——
树影下那匹深褐色的狼王终于彻底暴怒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厉啸。
包围圈刹那间沸腾了!
超过二十头被激怒的饿狼,眼中再无半分迟疑,闪烁着疯狂嗜血的绿芒,如同决堤的灰色洪流,从四面八方一起猛扑上来。
每一张血盆大口都张到了极限,直欲将中央那个渺小的身影撕成碎片!
与此同时。
更远的树林深处,更密集的奔跑声和低吼正由远及近。
更大的狼群正急速驰援!
……
此时,突然有一头狼趁着陈冬河被正面扑来的群狼吸引注意力的瞬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