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背着沉甸甸的收获,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小路上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他心情极好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条大鳇鱼被拖上岸的场景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烹饪才最好吃。
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,哼起了不成调的歌谣。
大姐夫送来的钢丝绳,被陈冬河从中间拆开,原本十六七米的长度硬是变成了三十多米。
双倍六百斤的神力在身,那粗硬的钢丝绳在他手里,温顺得如同细线。
先前在老爹面前显露了本事,这会儿他也没了顾忌。
秤砣钩子被老爹磨得锃亮溜尖,没设倒刺,讲究的就是一个勾住之后,纯靠蛮力硬拽。
陈冬河麻利地将钩子一头拴牢,另一头则在绞盘上打了个结实的水手结。
父子俩选定黑龙潭上方的一块位置。
脚下是平坦坚硬的花岗岩,潭水幽深,就在七八米的下方静卧着。
陈冬河瞄了眼潭面,丢进去一只刚才打到的麻雀。
水波微动,几条不到一米长的江鳇争相抢食,却不见那条庞然大物的踪影。
“看来都是那大东西的崽子。”陈冬河自言自语。
他索性又丢下几只被剁得稀碎的麻雀,血腥气瞬间在水里漾开。
这招果然管用。
不多时,一道巨大的暗影缓缓上浮,几乎贴着墨绿的潭水出现,接近三米的体型带来沉重的压迫感。
“我的个老天爷……真这么大!”陈大山压低嗓子惊呼,喉咙有些发干。
陈冬河不为所动,迅速将两只还在淌血的喜鹊挂在秤砣钩上,抡圆了胳膊,用力抛向黑影所在的区域。
噗通!
水花四溅。
他昨天就试过,这老江鳇在潭里称王称霸久了,根本不怕重物落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