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仗头足有碗口粗,沉甸甸的像个小秤砣。
找根细棍,把炮仗斜插在洞口深处的地上,引线朝外。
陈冬河退开两步,掏出火柴盒,“嗤啦”一声划着,橘红的火苗在寒风中跳跃着凑近引线。
引线“滋滋”燃烧,火星迅速蔓延,一股硫磺味弥漫开来。
轰!
第一响,沉闷如雷,震得洞口泥雪簌簌落下,一股浓烈的硝烟味猛地喷出。
炮仗借着巨大的后坐力猛地一滚,彻底钻进了洞子深处。
紧跟着便是——
轰隆!!!
脚下地面都在震颤。
嗷!嗷嗷嗷——
凄厉惊恐的嚎叫伴随着一阵混乱的蹬踏声响,五只被炸懵了,熏晕了的狗獾,带着满身尘土硝烟,连滚带爬地从洞底亡命般地窜出。
其中一只背上焦黑一片,皮开肉绽,后腿一瘸一拐,显然被那二踢脚结结实实啃了一口。
陈冬河乐出了声,带着点猎人独有的促狭:“嗬!刚捅咕装死,这会儿挨炸知道往外蹦了?晚啦!”
狗腿刀在他手中化作收割生命的寒芒,没有丝毫犹豫,精准落下,刀光闪烁间带起蓬蓬血雾。
噗!噗!噗!……
五只獾子瞬间没了声息,歪倒在雪地上。
总共十二只!
全都是肥滚滚,沉甸甸的冬眠狗獾,眼下整整齐齐在系统空间里排着队。
陈冬河心里那份实实在在的喜悦,像温热的泉水般涌上来,驱散了冬日的严寒。
这可是好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