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没仇!肯定没仇!我林爱民行事光明磊落,从不结这种私仇!你……你是不是搞错了?还是有人出钱?”
“谁?给了你多少?翻倍!一千块……不!两千块!我给你两千块!放了我!马上放了我!”
看着对方沉默矗立、毫无波澜的身影,他心中的恐惧瞬间爆开:
“大兄弟!亲哥!不够是不是?三倍!五倍!十倍!十倍够不够?你说个数!我都应!现钱!现钱!”
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活命!
眼前的年轻人沉默得像块冰,下手更是狠如修罗。
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对钱财的贪婪,只有冰冷的玩味和戏谑,仿佛在看一只挣扎的虫子。
陈冬河缓缓转过身,脸上那点残忍的笑意扩大了,在凌晨最浓重的黑暗底色下,显得有些邪异。
他向前踱了两步,冰冷的布鞋碾碎地上的薄冰,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他的声音透过寒风,清晰地钻进林爱民被剧痛和恐惧撕扯的耳朵里。
带着一丝戏谑,一丝从九幽深处渗出的嘲讽。
“林爱民,睁开你的狗眼,看仔细了!真不认得我?!”
林爱民的视线因剧痛而模糊。
他用力眨掉糊住眼睛的血污和泪水,死死盯着那张年轻、冷硬,眼神像刀子般能剜肉的脸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熟悉感?
似乎有那么一丝轮廓,像一个模糊的旧影,藏在记忆最底层。
但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半分交集!
绝对没有!
他可以赌咒发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