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这席话,活脱是地狱恶鬼画出的金饼,牢牢糊在了贾老虔婆那颗被贪婪腐蚀的心脏上。
她脑子里的浆糊沸腾蒸发,只剩一个念头疯狂滚动。
三十块!一天三十块!
亮闪闪的票子!十天三百!一月九百!
天爷爷!城里工人一月才挣三十几块!我闺女一天就能挣人家一月辛苦钱!
这买卖……祖宗显灵砸馅饼啊!
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发出癫狂的光芒。
她猛地扭过头,脖子发出咔咔的轻响,小眼睛里贪婪的光芒取代了浑浊,死死盯住吓傻的女儿李红梅。
那目光不再是看闺女,而是在端详一只下金蛋的无价母鸡!
盘算着怎么最快把她送进“窝”里开张。
李红梅被亲娘这比刀刮还痛百倍的眼神看得魂飞魄散!
血都凉透了!
陈冬河哪是指路?
分明是把她一脚踹进了炼狱火窟!
要她成人尽可夫,死了都进不了祖坟的贱货烂裤裆!
更要命的是……娘动心了!
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扒光她推到县里胡同口去!
“陈冬河!你……你好毒的心肠啊!”
李红梅的声音尖利变调,带着哭不出的绝望颤音。
她的世界崩塌了,一边是比死还可怕的深渊,一边是亲娘赤裸的贪婪。
“我毒?”陈冬河笑容未减,更添残忍玩味,“李红梅,摸摸你左边肋骨下跳的那块肉,拍拍良心问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