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嚎声戛然而止。
陈冬河动作麻利,就地剥皮开膛。
子弹打穿了腹腔内脏,血流满地,不及时清理会糟蹋皮肉。
皮能换钱,肉能顶粮。
手脚利落得令人眼花缭乱,粗粝的手指翻飞,雪亮的刀刃在皮肉筋骨间游走流畅。
割喉放血、剥皮、剖腹、掏内脏、剔骨取肉……行云流水。
几分钟后,一头狼被分解完毕。
整张带着血丝的狼皮摊在雪地上。
大块的腿肉、肋排码放整齐。
骨筋肉剔得干净。
腥臭的内脏堆在另一边。
他在旁边稍空处捡了些枯枝干柴,用火柴点燃篝火。
橙红的火舌噼啪作响,驱散着血腥和寒意。
他挑了几块带油的肥嫩狼后腿肉,剥净细树枝串好伸到火堆上烤。
油脂滴到火里滋滋作响,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松柴炭的气息在寒风中弥漫开。
又从背篓里摸出几张金黄油亮的玉米面贴饼子——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取出,架在火堆旁烤得焦香四溢,粮食的甜香也散开了。
烤饼的焦香混合着霸道的肉味,被冷风柴火的热气一激,更加诱人,随风飘上了枝头。
树上的李小宝,腹中早已饿得火烧火燎,失血体寒。
被这致命的气味一冲,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猛烈蠕动起来。
温热的口水“哗”地顺着嘴角淌下,浸湿了胸口的破棉袄襟子,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膝盖以下麻木冰冷,勒紧的双腿血脉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