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确定是不是同一群,但生死就在这一瞬。
狼王发出一声冷酷短促的嚎叫,剩下的饿狼眼冒凶光,如同离弦的灰色箭矢,从三面猛扑而来!
双方距离本就极近,此刻再装子弹纯属找死!
陈冬河眼神一厉,毫不犹豫地将打空的步枪“哐当”一声甩在雪地里,顺势从背后牛皮刀鞘里抽出了那柄厚脊弯刃的狗腿刀。
冰冷的刀柄一入手,浸透了汗渍的缠绳紧贴掌心,整个人气势陡变,像一柄出鞘的凶刃。
第一头跃起的灰狼直扑咽喉,快得只剩一道灰影。
陈冬河不退反进,拧腰侧身让过狼头,手中的狗腿刀借着前冲的力道闪电般递出。
噗嗤!
锋利的弯刃像捅进浸湿的皮口袋,精准地刺穿了狼颈。
手腕一翻一拉,那狼脖子便被豁开大半,滚烫的狼血喷泉般狂涌,染红大片雪地。
他手腕轻颤,刀刃上的血珠成串滴落。
几乎同时,第二头狼腥臭的大嘴已到眼前。
陈冬河腰腹发力,不退反进,刀尖如同毒蛇吐信,狠狠捅进那大张的狼嘴里。
不等它合拢撕咬,手臂肌肉贲张,发力向外猛划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半片狼下巴带着森白的獠牙,被整片挑飞出去。
狼脸豁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巨大窟窿。
第三刀!
斜刺里又一头狼扑向腰腹。
陈冬河刀锋微微一沉,顺着狼胸骨的缝隙精准刺入。
七百斤的臂力猛然下压,“咔吧”一声脆响,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刀锋在胸腔内凶狠一绞,狼的心脏瞬间成了一团烂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