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河……”
她伸出粉藕似的胳膊,带着薄汗的肌肤细腻温凉,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脖颈。
滚烫的脸颊依恋地在他心口蹭了蹭,带着梦幻般的呓语,声音又轻又软。
“到这会儿,俺这心还是飘乎乎的不踏实,总觉着像陷在个顶好的梦里头……”
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沾着一点湿意。
她抬起眼,定定望着心上人英挺的下颌轮廓和微微滚动的喉结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:
“只求老天爷慈悲,别叫俺醒过来才好……生生世世,俺都心甘情愿做你的人。”
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。
陈冬河有力的臂膀收得更紧了些,将怀中这温香软玉牢牢锁住,仿佛要揉进骨血里,唇边逸出心满意足的低沉笑意。
厚实的棉被被他裹得密不透风,怀中软绵绵的小媳妇拥抱着,浑身上下每一寸筋骨都舒坦熨帖到了极致。
他温热的唇轻吻着李雪汗湿的鬓角,声音带着一种抚平一切不安的沉稳力量:
“傻妮子,这可不是梦,就是实打实的日子。咱俩的日子。”
“往后这长长远远的光阴路,俺陪着你,一步一脚印往下走。”
他的承诺,落地有声。
李雪怔了怔,心底最后一丝虚幻的不安被这笃定的话语驱散。
她抿着被亲得微肿的唇瓣,在他下巴上落下个羞怯又甜蜜的轻啄,郑重其事地点头,眼神亮晶晶的:
“嗯!俺往后一定当个顶顶好的媳妇儿,你指东俺不敢往西,事事都听你的!”
她语气认真,带着新嫁娘的信誓旦旦。
说完又飞快地垂下眼帘,指尖玩着他棉袄衣襟上那粒磨得光滑的盘扣,细声细气地补上一句,带着点小女儿的娇憨:
“可……可你也要一直宠着俺……不许真欺负人……”
那声音低得几不可闻,却清晰地钻进陈冬河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