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腿猛地一刨地,溅起泥雪,轰隆隆就低着头猛撞了过来。
如同一辆小型卡车。
另外两只也红着眼,紧随其后,蹄声如雷。
三头母兽的尖啸,群猪幼崽的聒噪,沉重蹄声碾过冻土的轰隆……
形成一股毁灭性的绝望洪流,朝着孤身一人的陈冬河倾泻而来,要将这入侵者彻底撕碎!
“找死!”
陈冬河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冷酷,如同万载寒冰。
杀气弥漫。
侧身!拧腰!错步!
动作流畅如舞蹈,却带着致命的韵律,险之又险地躲过正面最强壮的母野猪冲击。
枪口在移动中瞬间转向侧面,根本无需瞄准,手臂如千锤百炼的精密仪器般瞬间调整微距。
砰!
距离最近的左侧母野猪后腿关节处应声炸开一团血雾,整条后腿瞬间失去了支撑,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。
“噗通”一声惨嚎着摔趴在地,徒劳地挣扎,发出痛苦又暴躁的嘶鸣。
扳机几乎在枪响的后座力传到手肘的瞬间再次压下,快如闪电。
砰!
右侧正高速扑来的另一只母野猪也如遭重锤。
同样一条后腿被打断,血肉模糊,巨大的惯性让它往前狠狠一栽,獠牙深深扎进冻土,啃了满嘴泥雪,凄厉嚎叫。
最后那头冲在最前头,眼见就要用弯刀般獠牙挑到他棉裤腿的母野猪,狰狞的大嘴已然张开,腥臭扑鼻。
獠牙离他腿侧不足半尺!
陈冬河不退反进,拧腰沉肩错步,身体如同鬼魅般切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