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脏,也累,煤灰能把人染成黑鬼。
运输队?
得要技术,考本子……
对了!
调度室!
那些老调度员,一个个都等着子女接班呢!
硬挪个坑出来不容易,得罪人是肯定的。
但眼下火烧眉毛,顾不得那么多了!
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。
“嗨!我当是什么大事!”
周厂长打定主意之后,重重的一拍大腿,脸上堆起爽朗的笑,声音也洪亮了几分。
仿佛刚才的凝重从未存在。
“满仓兄弟是吧?我知道,厚道人!讲义气!正好,我们煤厂调度室缺个手脚麻利,办事牢靠的调度员!”
“这活儿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就是看看单子,协调协调车辆进出,记性眼力见儿好就行。我看满仓兄弟准行!”
他先抛出岗位的好处,接着才小心翼翼地提待遇,仿佛怕烫着嘴。
“就是这工资……冬河你也知道,新工人嘛,头一个月算学徒期,十九块。”
“从第二个月起,转正,拿正式工的钱,三十九块!你看……”
周厂长紧盯着陈冬河,生怕他嫌少。
三十九块!
在当时的农村,一个壮劳力累死累活,一个月能攒下几块钱都是好的。
这是绝对是能让人眼红到滴血的高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