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脑袋瓜子,转得比咱村那手扶拖拉机轮子还快!”
“不过,记住了,看明白了也甭多嘴,把话烂肚子里。有些事,知道就好,说出来就是祸。”
虎子憨厚地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用力点头,瓮声瓮气地说:
“嗯!奎爷,我记住了!冬河哥让我干啥就干啥!”
他跟在奎爷身边日子不短,虽然脑子转得慢,但胜在忠心耿耿,踏实肯干,也有一把子力气。
奎爷没儿没女,是真心把他当半个儿子在培养,指望他将来能接点班,至少饿不着。
陈冬河自然不知道这师徒俩的对话。
他骑着车,归心似箭。
车轮碾过冻硬的土路发出沙沙的轻响,寒风像小刀子似的掠过耳畔,刮得脸生疼。
他却觉得浑身燥热。
一半是想媳妇儿那温软的身子。
另一半是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。
这回帮了周厂长这么大忙,等于是给矿厂和煤厂都解了围,立了大功。
能不能找找武装部的王凯旋,想法子给自己淘换一把好点的家伙?
五六半是好。
可靠,精准。
可毕竟是半自动,打一发拉一下栓,火力还是弱了点。
要是有把像电影里志愿军用的那种“突突突”的冲锋枪,或者老毛子的波波沙,他敢往更深,更险的老林子里钻!
那里面藏着的才是真正的金山银山!
熊胆,麝香,百年老参……
哪样不是硬通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