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一只在雪地里觅食的灰兔被打断了后腿,在雪地里徒劳地蹬着,染红了身下的雪。
啪!
又一只山鸡翅膀中弹,咯咯乱叫着坠落。
……
等他走到一处视野极为开阔的向阳缓坡地带时,腰间的皮带上,已经沉甸甸地挂了一大堆猎物——
四只翅膀折断,仍然在奋力扑腾着的山鸡,以及两只后腿被打断,兀自挣扎的肥灰兔。
可惜没遇到雪兔。
那玩意儿毛色雪白油亮,做手套围脖是顶好的。
就是太小,一只也就勉强够做一只手套的。
这片缓坡地势平坦,覆盖着薄雪,视野极佳。
前方是足有两千多平米的空旷地带,最近的树林也在千米之外,毫无遮挡。
正是关门打狗的好地方。
“就这儿了!”
陈冬河满意地点点头,解下腰间的“活诱饵”。
他动作麻利,抽出腰间锋利的猎刀,那两只还在蹬腿的灰兔被他用刀背闪电般在脑壳上轻轻一磕,瞬间毙命。
剥皮,开膛,手法娴熟得令人咋舌。
刀光翻飞间,皮毛分离。
带着体温和浓烈血腥味的内脏被他故意用力甩向四周的空地,热腾腾的血腥气瞬间弥漫。
山鸡的脖子被利落割断,鸡血喷溅在雪地上,开出刺目的红花。
内脏同样被抛洒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