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。
他能感觉到飞熊湿热的口鼻在他腰腹间嗅闻,寻找着下口的位置……
不远处,一棵高大树木的枝桠上,陈冬河静静地立于其上,冷漠地俯视着下方这血腥的一幕。
赵守财凄厉的惨嚎并未让他脸上产生丝毫波澜。
他今夜的目的已然达到。
那箱深埋于赵家炕洞下的黄白之物和几件古玉金器,此刻正安稳地躺在系统空间之中。
赵守财父女落得如此下场,纯属咎由自取。
若非他昨夜潜入赵家意图先行探查时,亲耳听到了这父女二人恶毒地商议着如何利用完他之后,再反咬一口,将他彻底踩死,吞尽他家最后一点资产。
他或许只会取走财物,略施惩戒,未必会起杀心。
“天作孽,犹可恕!自作孽,不可活!”
陈冬河低声自语,声音冷硬如铁。
他不再看树下那场逐渐变得微弱下去的撕扯和呻吟,身形一展,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滑向另一棵大树,朝着赵翠花逃跑的方向疾掠而去。
他得去确认赵翠花的结局。
并且,他需要收回那根特制的钢丝绳和处理掉那截捆过人的木头。
很快,即将降临的今冬第一场大雪,会完美地掩盖掉今夜此地发生的一切痕迹。
……
另一边,赵翠花没命地奔跑着。
恐惧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后背,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。
她根本顾不上辨别方向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远离陈冬河!远离那个变成了索命阎罗的可怕男人!
冰冷的树枝抽打在她的脸上、手上,划出一道道血痕,她却浑然不觉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