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多块!我的老天爷!这够判重刑了吧!”
“上次有人抢五块钱就被抓进去关了半年,这两百多块……怕是得吃枪子儿啊!”
“该!真是活该!让他偷鸡摸狗,现在还敢明抢了!”
“我就说嘛,刘强家的人不会无缘无故下这么重的手!”
……
村民们的舆论瞬间一边倒,看向刘老六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唾弃,再也没有丝毫同情。
甚至有人因为曾经在刘老六手上吃过亏,反道是觉得刘强和陈冬河打得轻了!
陈冬河直接从那些钱当中抽出一张一块钱的纸币,举起来,对围观的,特别是那些半大小子说道:
“这一块钱,就当是跑腿费!你们谁腿脚利索,愿意现在就去县里走一趟?直接去找公安局的帽子叔叔!”
“咱们不去乡公社了,这事儿太大,入室抢劫两百多块,是重案!公社也搞不定。”
“干脆让帽子叔叔来整治这个胆大包天的抢劫犯,还咱们刘家村一个安宁!”
此话一出,那些围观的十来岁的半大小子们眼睛瞬间都绿了。
一块钱!
对于他们来说,简直就是巨款!
能买多少糖块,多少零嘴儿啊!
“我去!冬河哥!我跑得快!”
“让我去!我知道公安局在哪儿!”
“我我我!我认识路!”
好几个半大小子争先恐后地冲了过来,踊跃报名。
陈冬河看着这些热情高涨的半大小子,不由得笑了笑,指着靠在院墙边的自行车说道:
“好!谁会骑自行车?直接骑着我的自行车去县城!这样更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