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本应死透的白猿,竟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。
它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睛里,此刻燃烧着最后生命之火凝聚成的凶光。
两只巨大的手掌带着腥风,直直抓向陈冬河刚才站立的位置。
但它抓了个空!
陈冬河提前那零点几秒的后撤,让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扑击。
而白猿刚跃起,就看到一颗黑乎乎的铁疙瘩朝着自己面门飞来。
正是这东西,让它承受了刻骨铭心的痛苦和致命的创伤。
恐惧压过了愤怒!
白猿喉咙里发出又惊又怒的怪叫,扑击的动作硬生生扭转为向后跳跃,试图远离那索命的玩意儿。
陈冬河头也不回,继续狂奔。
直到冲出近百米,感觉安全距离足够,他才猛地停下转身。
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。
好险!
这畜生果然在装死!
刚才那一扑,若是晚上半步,后果不堪设想。
陈冬河定睛看去,只见那颗大雷子落在雪地里,静静躺着,并未爆炸。
他刚才根本就没拉燃引信!
那只是一个空壳吓唬物罢了。
白猿向后跳开,虚弱和失血让它无法保持平衡,重重地栽倒在地。
它死死盯着那颗没有爆炸的大雷子,似乎明白了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拟人化的悲愤和绝望。
它望向陈冬河,凶残之色再次涌现,挣扎着还想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