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张勇家坐了一会儿,宽慰了刘婶子几句,见她的精神状态因为对未来孙子的期盼而确实好转了一些,眼神里重新有了一点光,陈冬河这才起身离开。
走在回家的土路上,寒风依旧,卷起地上的雪尘。
但他的内心却渐渐平静下来,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路。
过了正月十五,年就算过完了,该动起来了。
奎爷那边把人都交给了我,是信任,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得给那些年轻人找条正经的出路……
他暗自思忖着,脑海里闪过几个初步的计划。
同时,另一个念头也浮上心头,带着一丝冷意。
是时候去找那位赵副厂长聊聊了。
那件事情明明已经说好了解决方案,他偏偏处理得拖泥带水,不尽人意,到最后甚至面都没露一下。
该让他付出的代价,一分也不能少!
……
正月初九,一大早,天色刚蒙蒙亮,陈家屯还笼罩在一片寂静的寒意中。
陈冬河便推着那辆擦拭得锃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出了院门。
李雪裹着厚厚的棉袄,围巾包着头,站在门口叮嘱:
“路上当心点,坑坑洼洼的,骑慢些。事儿办完了就早点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,放心吧!我去县城办点事,顺利的话下午就回。”
陈冬河应了一声,踩动脚蹬子,跨上自行车。
车轮碾过冻得硬邦邦的村路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需要为即将开始的事业提前做好规划和布局。
他系统空间里储存的钱财,是一笔惊人的启动资金,就连爹娘和李雪都不知道具体数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