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赶紧笑着讨饶:
“得,王叔,您别说了,我也不想知道了。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段插曲变得轻松了许多。
笑过之后,王凯旋收敛了神色,看向陈冬河,语气变得认真而郑重:
“冬河,玩笑归玩笑。有件正事,我得和你商量商量,可能还得请你帮个忙。”
陈冬河脸上露出一丝讶异:
“王叔,您这话就见外了。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您尽管吩咐。只要我能办到,绝无二话。”
王凯旋脸上浮起那种熟悉的、带着点算计的笑容。
他搓了搓手,压低声音道:
“这事说来也简单,就是……关于你这罐头厂执照的来历。”
“从现在起,对外,特别是对那些可能来找麻烦的人,你要含糊其辞,别说得太清楚。”
“最好能给人一种错觉,好像这执照,是我王凯旋,或者我们王家,在背后使了力气帮你搞到的。”
他看着陈冬河,解释道:
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将计就计。周秉坤那边不是想抓我把柄,说我以权谋私吗?”
“咱们就故意留个破绽给他,让他觉得抓住了确凿证据。”
“等他跳出来,把事情闹大,甚至想动你的厂子时……”
王凯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
“咱们再把真正的底牌亮出来。到时候,倒要看看,是他周秉坤能调动的关系硬,还是给你批下执照的那位老爷子面子大。”
“那位老爷子的火爆脾气和护短,我可是见识过的。”
“周家这次伸出来的手,不断也得让他疼得缩回去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上些许歉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