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看了一眼,沉声说道。
黄涛点头如捣蒜,飞快地道:
“兄弟,看来你是行家,懂这个!就是你说的这样!”
“那口狼扑上来就咬,幸亏我穿得厚,它咬了一嘴的棉花套子,没直接咬断骨头。”
“但就这样,也差点把我腿给废了。”
他指着伤口上那些黑灰色的痕迹,咧了咧嘴:
“这上面的黑灰,是我们逃出来后,烧了点棉花套子,拍上去的土法子,怕伤口感染化脓。”
“山里也没药,只能硬扛着。”
看着这几个人确实萎靡不堪,伤势也需要及时处理,再拖延下去,尤其是那个叫黄涛的,腿上的伤搞不好会恶化。
陈冬河心中权衡了一下,对方身份有待核实,但眼下救人为先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公事公办:
“黄科长,你们从这里下山,还要经过我们村子才能到公社。”
“你没有介绍信,我们也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样。”
“按规矩,我们不能直接放你们进村,也不能留你们。”
“我能做的,就是找牛车把你们送到乡里公社去。”
“那里有民兵队,也有电话,你们可以联系厂里,也可以让公社核实你们的身份,安排救治。”
黄涛眼中立刻流露出浓浓的感激,脸上的神情也真正放松了一些。
“小兄弟,多谢了!真的多谢了!我们理解,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“你能找牛车送我们去乡里,帮我们联系,这已经是救命之恩了!”
“以后……以后要是有机会,你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,我黄涛说话算话。”
“估计这次回去,我这个采购科长是当到头了,还得养几个月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