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没有说完,但忧虑之情溢于言表。
他说的并非全然危言耸听,都是有一定根据的。
老猎人都知道,吃过人或者牲畜的野兽,危险性会大增,容易再次袭人。
这也是为什么一旦有野兽伤人的事件发生,当地往往会组织人手进行清剿。
此时他的面色极为凝重:
“你们直接告诉我那群狼大概在什么位置。”
“距离我们村子不远,留着这么一群吃过人、又熟悉这边地形的狼,对我们村,对周边几个村子,都是巨大的隐患。必须处理掉。”
黄涛显然被陈冬河这番话吓住了,他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。
想到那群狼凶残狡猾的样子,再想到可能因为他们的这次行动,给附近村子带来潜在的危险,甚至可能伤及无辜妇孺。
他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几下,既是后怕,更是无边的愧疚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们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。”
“我们的那位同志,他……他是为了掩护我们突围,主动留下断后,吸引狼群,才被围住的。”
“他身手最好,枪法也准,如果不是为了我们,他可能自己能跑掉……”
“我们离开的时候,远远地回头看,只看到他被狼群淹没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,声音哽咽。
陈冬河沉默了一下,他能想象那个悲壮的场面。
他微微咳嗽一声,转换了话题,指向前面隐约可见的公社房屋:
“快到乡里了。等到了那边,把你们安顿到卫生所,核实了身份,你们好好治伤。然后,我得进山一趟。”
黄涛猛地抬头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:
“你?进山?就你一个人?”
陈冬河点点头,语气平淡却坚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