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扶住他!”
现场瞬间一片混乱。
旁边的办事员和赵有福爷孙急忙上前,七手八脚地扶住瘫软的黄涛。
有人用力掐他的人中,有人拍打他的脸颊。
过了一会儿,黄涛悠悠转醒。
眼神先是茫然,随即立刻聚焦,挣扎着就要起来,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!快……快送我侄子去市医院!求你们了,用那辆跨斗摩托!快点!”
他看向旁边乡里的干部,眼神里充满了恳求。
“我没关系,我挺得住!栓子不能等!”
乡里的干部也被这叔侄重逢又险象环生的场面弄得心潮起伏,见状立刻拍板:
“行!就用那辆偏三轮!小刘,你去把车推到门口,多铺两床棉被!”
“老张,你开车,稳着点,但也要快!”
众人又是一阵忙活,小心翼翼地将失血过多,几乎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黄栓抬上跨斗摩托的边斗,用被子和绳子妥善固定好。
黄涛自己也坚持要跟着去,被人扶上了摩托后座,同样做了固定。
突突突……
老旧的摩托车发动起来,喷出一股黑烟,载着两个伤者和一个心焦如焚的家属,沿着颠簸不平的土路,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。
虽然路不好,去市里比去县城还远些,但为了更好的医疗条件,这是唯一的选择。
赵有福目送着摩托车消失在土路尽头,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感到一阵疲惫袭来。
不过,他随即想到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:
“哎呀!光顾着送人了,把恩人给忘了!”
他转头对身边的乡干部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