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大哥。以后有啥需要动脑子的事,我还得靠你把关。”
“我这个人吧,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,尤其是听你的劝。”
“让我自己瞎琢磨,说不定就把好事办砸了。”
黄海看着弟弟那副“我就跟着你干”的模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最终只能无奈地摇摇头:
“你那是懒!懒得动脑子!以后多跟陈冬河学学,看看人家是怎么想事、怎么办事的。哪怕学个皮毛,也够你受用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又提醒道:
“对了,以后跟陈冬河相处,注意点称呼。别让人家叫你叔,听着生分,也把你叫老了。”
“你就让他叫你黄二哥,或者直接叫黄涛都行。”
“把你平时那股子爽快、有点不拘小节的劲儿拿出来,别端着。”
“就当你自己年轻了十几岁,反正你干那些不着调的事儿也挺在行。”
黄涛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嘿嘿干笑。
让他正儿八经地搞阴谋算计,他可能不行,也装不像。
但让他以诚待人,带着点江湖气的爽快和“不着调”的亲和力去打交道,那他可太擅长了,简直是本色出演。
陈冬河自然不知道黄家兄弟在车里对他的这番剖析和高达“潜龙”的评价。
此刻,他坐在自家堂屋的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刚才喝酒用的粗瓷酒杯,里面还剩个杯底。
他举到唇边,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液火辣,顺着喉咙滚下,带来一股暖意。
李雪轻手轻脚地走过来,拿起桌上的暖壶给他续了点热水,眼中带着好奇和一丝未散的兴奋,小声问道:
“冬河哥,刚才听你们说,罐头厂最缺的玻璃瓶和铁皮盒,都有着落了?”
“那是不是说,咱们的厂子很快就能正式生产,往外卖罐头了?”
她脸上泛起光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