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猎刀借着前冲之势和腰力旋转,精准无比地捅向棕熊左前肢腋下偏后,肋骨间隙最薄之处!
那里是心脏的所在。
噗嗤!
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尽没而入,直至刀柄。
陈冬河手腕用力一拧,在内部狠狠搅动了一下。
随即果断抽刀,带出一蓬带着浓烈铁锈味的鲜血,泼洒在洁白的雪地上,红得刺目惊心。
吼——
心脏被刺穿搅烂的剧痛,让棕熊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和垂死挣扎。
它发出凄厉无比,充满痛苦与不甘的咆哮。
剩下的那只完好的前掌和两条后腿疯狂地挥舞、蹬踏,想要抓住或踢中那个灵巧如鬼的身影。
厚重的积雪被刨得四处飞扬,地上的碎石、枯枝也被激射得到处乱飞,场面一片狼藉。
但陈冬河在一击得手后,早已抽身后退,拉开安全距离,并不恋战。
他深知受伤猛兽、尤其是棕熊这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大家伙,临死反扑最为可怕。
他没有再退回相对狭窄的石室,而是静静站在几米外一块凸起的岩石旁,冷眼旁观,调整着呼吸。
棕熊在雪地上疯狂地转着圈子,试图寻找敌人的踪迹。
但破碎的鼻子让它失去了最重要的嗅觉,眼前只有一片血色和模糊晃动的影子。
它咆哮、拍打、翻滚,力量却如同泄洪的江水,随着心脏泵出的鲜血迅速流失。
大约过了一分多钟,它那狂暴的动作明显迟缓、僵硬下来,喘息声粗重得像破损的风箱。
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大团大团带着粉红血沫的白雾,面前一大片雪地都被它呼出的热气融化成泥泞。
终于,它前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那庞大的身躯,轰然侧倒在地,震得地面都似乎微微一颤。
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、蹬动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,如同破洞口袋般的漏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