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个瘫倒在地,双腿尽碎的领头人,也被一枪打在唯一完好的右手腕上。
他疼得浑身一颤,却连惨叫都发不出了,只能嗬嗬地倒吸着冷气。
“魔鬼……他是魔鬼!”
有人用母语绝望地嘶语。
那领头人此刻面如死灰,额头的伤口和手腕的剧痛让他意识一阵阵模糊。
但他强撑着,脑中却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:
对方没有立刻要他们的命!
每一枪都避开要害,只废掉他们的行动能力……
他想抓活的!
他想从我们嘴里撬出东西!
意识到这一点,他心中非但没有丝毫庆幸,反而涌起更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的屈辱。
落在敌人手里,尤其是落在这样的“魔鬼”手里,会有什么下场?
他不敢深想。
“队……队长,我们……怎么办?”
一个手腕被击穿的队员,用颤抖的声音问道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:
“下一轮……他会不会打我们的另一只手?到时候……我们就真的……任人宰割了!”
他的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
这个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太冷静,太冷酷了。
从出现到现在,没有一句喊话,没有劝降。
只是用最精确、最残忍的方式,一点点剥夺他们所有的反抗可能。
就像猫戏弄爪下的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