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跟着陈援朝在县城摆摊卖卤煮,生意刚有起色。
两人都不是主动惹是生非的性子。
尤其现在每天能见到现钱,干劲十足,见了谁都先带三分笑,和气生财,怎么会突然被抓?
“铁柱哥,到底咋回事?为啥抓他们?是跟人起冲突了?还是摊子出了啥问题?”
陈冬河稳住心神,连声追问细节。
他知道张铁柱性子急,但遇大事还算稳得住,这么晚跑来,事情肯定不小。
张铁柱摇摇头,脸上也满是困惑和着急:
“具体我也不清楚啊!是三娃子他爹,天黑后深一脚浅一脚跑到我家报的信儿,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”
“就说俩孩子在县城让人给扣了,说是投机倒把还是啥的,反正不让走了!”
“我一听就急了,让他爹赶紧回屯子再叫上几个本家爷们儿,带上扁担啥的,先往县城赶!”
“我腿脚快,骑上自行车就先奔你这儿来了!得先告诉你!”
他擦了把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,接着道:
“我们说好了,在县大院门口碰头。我让他们先别乱来,别冲动,咱还不清楚里头到底是个啥官司,得先摸清情况。”
陈冬河听完,紧皱的眉头稍稍松了些,但心里的担忧并未减少。
只要人是在县城出的事,不是在外面荒郊野岭惹了不明不白的祸,就还好办些。
县城里有规矩,有李思远李书记在,总归要讲道理、按章程办事。
而且,李思远看在他的面子上,至少不会让陈援朝他们受到不公正的待遇。
他相信陈援朝和三娃子的品性,绝不会主动去干违法乱纪的事。
这里头多半有误会,或者……有人搞鬼?
“走,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!路上你慢慢说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陈冬河不再耽搁,立刻做出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