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情况紧急,必须启用。
陈冬河没亲自去找老宋,他知道自己一旦露面,肯定会引起方舟警觉。
方舟那家伙太狡猾,是只真正的老狐狸,下套子也不见动静,等猎物踩进去了,他才慢悠悠从树后面走出来。
“奎爷,有结果了吗?”
陈冬河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。
奎爷拉过椅子坐下。
他今天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口磨出了毛边,领子也洗薄了,透出里面灰白色的里衬。
他双手拄着膝盖,指节粗大,虎口处有一道长长的旧疤,那是年轻时搬货被铁皮划的。
他沉声道:
“那个姓宋的说他不清楚这事儿。但他也来了县城,是方舟安排他来的,说要和你见一面。”
“具体啥事儿他没说,就说今天中午会来县城,让你别担心。”
奎爷顿了顿,眉头皱起,眉心拧出个川字。
“老黄盯了他大半夜,他一直在招待所里打电话,没出过房门。”
“半夜还打了两次,神神秘秘的,说不了几句就挂了,有一回还把话筒压着说了半天。”
“老黄贴在门缝边上,也只听见几个词儿:合同、入股、别坏事。”
陈冬河点点头,心里大概有了猜测。
方舟的目的肯定不是整死他,而是想利用他达到某种目的。
像方舟那种级别的人,多少知道些秘辛。
知道陈冬河背后站着谁,也知道那位大佬欠着陈冬河的人情。
做任何事都有强烈的目的性,没好处的事儿他绝不会干。
哪怕有人指着他鼻子骂祖宗,只要没好处,他都能笑脸迎人,转身再慢慢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