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眉头微微一皱,低声说:
“别浪费时间了,直接说吧,方舟那边到底想要啥?”
老宋左右看了看,确认周围没人注意,这才压低声音。
他双手交握放在桌沿,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他没明说。这次对我也有了防备,估计是上次办事不利。”
他说这话时,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。
“他就交代我,帮你运输两条生产线,以后他儿子就是罐头厂的合作人之一。”
“签了这份合同,他会把所有事儿都安排好,保证你两个兄弟不受委屈,不但能洗刷冤屈,还有更大好处给你。”
陈冬河听了,眉头紧皱,心里快速思索着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方舟这么做目的何在?
送生产线,让儿子入股,还帮摆平官司。
这哪里是整人,分明是送钱送人情。
他把各种可能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又一一推翻。
最合理的解释,反而是最不合理的那个——
方舟真的只是想拉拢他。
如果方舟儿子成了罐头厂老板之一,那就等于和他绑在了一起。
这年头虽说没有连坐之罪,但厂子要是出事儿,他肯定受影响。
反之亦然。
他要是有事儿,方舟儿子也得被牵连。
这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