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哪种,都说明县城这潭水比他想的还要浑。
赵德海在县里经营这么多年,手底下总有几个肯替他卖命的。
那晚在县大院,陈冬河让他颜面尽失,他要是能咽下这口气,那就不是赵德海了。
此刻,陈冬河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他眼神如鹰,死死锁定那三个人。
就在家属们群情激愤,准备不顾一切冲击周队长他们结成的人墙时,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喝。
“住手!”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,犹如一道炸雷在众人耳边响起,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一愣,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。
他们下意识地回头,只见陈冬河迈着大步,气势汹汹地走来。
人群中的那三个人看到陈冬河时,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欣喜——那是一种猎物上钩的欣喜。
其中那蓝布褂子的汉子更是手指陈冬河,大声喊道:
“他才是那个卤煮摊位的老板!里面那两个小畜生,不过是他手底下干活的,说不定就是他指使的!”
“大家上啊!先把这个罪魁祸首拿下!既然律法给不了我们公道,那这公道我们自己来讨!”
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。
陈冬河却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。
他心里清楚,和这些失去理智的家属讲道理,只会被他们围攻。
他太明白这些人的套路了。
先把水搅浑,再把帽子扣死,等你反应过来,一切都晚了。
那年头,多少冤假错案就是这么来的。
索性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他速度极快,用力将面前几个挡路的家属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