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什么时候搭上了省城的线?
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!
当然,这些话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。
他心中很清楚,有些事情他可以知道,有的事情不能问。
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。
当年他师父退休前就叮嘱过他:
在衙门里混,耳朵要灵,嘴巴要紧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看,看见了也要当没看见。
这话,他在心里牢牢的记了快二十年,也始终是按这一套来执行的,也算是平平安安的走到了今天。
这也是他们这种没有背景的官场小人物的悲哀。
陈冬河却没去管周队长心中在想什么,他微笑着道:
“你也不用担心,方舟那边应该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。”
“而且关于李书记这边的情况,他也未必会关注。”
“他的目光大部分时候还是在我的身上。”
周队长想清楚了这些,立刻重重的点了点头,然后一脸诚恳的看向陈冬河问道:
“那我什么时候回去找李书记?我到时候又该怎么做?”
他这话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想问问陈冬河,他到时候该怎么去纳投名状。
这年头,空口白牙没人信,总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。
否则不要说李思远这样的县里一把手,就是他自己也没信心。
他琢磨着,自己当了这么多年中队长,手底下那些人的底细都清楚。
谁跟赵德海走得近,谁在背后说过李思远的坏话,他都门儿清。
这大概就是他目前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