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傻子,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他太相信自己的手段了。”
陈冬河转过身来,目光平静地看着奎爷,嘴角噙着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:
“他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,可他不知道,这盘棋的棋盘有多大,更不知道,有些棋手从一开始就在布局。”
这话说得云山雾罩,可奎爷却莫名地信了。
这个年轻人,总是能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好像他什么都懂,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在他的算计之中。
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
陈冬河拍了拍奎爷的肩膀,脸上重新露出笑容:
“奎爷,你刚才说招工的事儿,我倒是想起来了。”
“我堂叔家那小子,比援朝还小点,今年刚好就十六了,人也机灵。”
“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,能不能安排进来当个学徒啥的?过两年也正好能派上用场!”
“还有村东头老陈家的闺女,手巧,缝缝补补是一把好手,也能干活,在后勤给他找个啥活计。”
“还有我娘常念叨的刘婶子,男人走得早,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日子过得紧巴。”
“她要是能来,给安排个轻省点的活儿,拿一份稳定的工资,有个保障,也算是给咱们积德了。”
奎爷一听这话,眼睛亮了起来:
“那敢情好。咱们这厂子,就得用知根知底的人。”
“你放心,你介绍来的,我都给安排好岗位,一定不委屈他们。”
“刘婶子那情况我隐约听下面的人听说过,确实是个苦命人,能帮就帮一把。”
“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?对了!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”
“咱们爷们儿虽然能力有限,但身边这些人能帮一把的总不能冷眼看着。”
陈冬河笑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