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种人有一样好处,识时务。
只要让他看到谁更强,他就会像狗一样摇尾巴。
他老婆在县供销社上班,小舅子开了个修车铺,一家子都指着他这个副县长的名头吃饭。
这种人最好拿捏,因为他根本就输不起。
“老赵,客气了。”
陈冬河脸上也堆起笑容,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他懂:
“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,有什么话直说,不用绕弯子。”
赵德海连连点头,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对了老赵,有件事想请教你。”
陈冬河突然话锋一转,语气还是那么温和:
“那个后勤主任,你们打算怎么处理?”
赵德海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
“这个啊,已经定下来了。故意杀人,证据确凿!”
“哦!”
陈冬河点点头,像是随意地问道:“他家里人知道吗?”
“他老婆孩子?”赵德海叹了口气,“也是可怜人,听说他老婆当场就晕过去了,孩子才七岁,啥也不懂。”
“厂里给了一笔抚恤金,算是打发了吧!”
“那女人也是命苦,男人一走,带着个孩子,往后的日子可咋过。”
“听说她娘家在乡下,日子也不好过,以后怕是得回娘家种地去了。”
陈冬河没有再接话。
他心里清楚,那个后勤主任不过是个替死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