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上前,陈冬河的冷笑声传了过来。
“就这?”
陈冬河的声音里带着嘲讽,像刀子刮过冰面:
“没别的说了?如果没有,那我回答你们刚才的问题。”
“第一个就是你,郑守财。你是什么心思,真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无非就是想利用这次机会,让自己赚个盆满钵满。”
“你以为你一个村长就能为所欲为,想用名声和道德来绑架我?”
“如果你真是这想法,没有别的手段,那你注定要失望。”
“我陈冬河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——你们要是没来闹事,我还可以从这几个村里选人,毕竟我的厂还要继续扩招。”
“可你们干的这事,让我非常恶心。现在我对你们很厌恶,就算选人也不会再找你们。”
“甚至我都在想着要给他们转县城户口,让他们吃上供应粮。毕竟他们现在也是县城的工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冷冷扫过所有人。
“可惜你们注定享受不到这个福利。”
陈冬河的声音很冷,如同冰锥刺穿了他们的内心。
在场的人都是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,尤其是想到陈冬河刚才说的那句——让他的工人转成县城户口。
以后不用再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,不用再去交公粮,还能吃到供应粮。
每个月拿着工资,端着铁饭碗,那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
可现在,有人马上就要过上这种日子了。
而他们呢?
还在地里刨食,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工分,连给孩子扯块布做件新衣裳都得掂量再三。
冬天吃的咸菜疙瘩,夏天喝的稀粥,一年见不着几回荤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