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守财,你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知道怕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钝刀子割肉:
“因为你清楚,煽动这么多人来冲击工厂,并且恶意诬陷他人名誉,会是什么严重后果。”
“你觉得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年轻人,很容易就能对付——可你打错了算盘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抱着胳膊:
“多余的那些废话,我也懒得跟你说。老老实实地抱头蹲下。包括你们在场的各位也是!”
“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,把小命给丢了,那也只能怪你们活该。毕竟你们干的事情太过分了。”
他扫了一眼那群村民,嘴角挂着嘲讽:
“你们说的话估计已经没有人相信。而在场的其他保卫科成员都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“是你们在这里威逼利诱,如果不给你们工人的岗位,你们就要诬陷我脱离群众,诬陷我是地主老财,还想拉我出去批斗。”
郑守财瞳孔骤然紧缩,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面色大变。
人群里乱糟糟地喊起来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说呢?刚才老郑也没说过这样的话,你这就是诬陷啊!”
“我们可没准备这么干,我们只不过是……”
然而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陈冬河脸上的嘲讽冷笑打断了。
现在这个年头可没有什么摄像头,众人的证词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一切都是因为律法还不够完善,正是如此,才给了很多人钻空子的机会。
陈冬河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良善之人。
甚至有时候,他完全可以做一些没有下限的事情。
但他有自己的底线。
那便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