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就算是我被毙了,你也别想好过!”
此时他心中很明白,自己只不过是垂死挣扎。
他没有奢求陈冬河能饶过他,事已至此,他恐怕是必死无疑。
他的心中有一股疯狂的念头在不断滋生,像野草一样疯长,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。
郑守财能在村里耀武扬威当土皇帝,而且二十多年的时间,一直是压着村里人抬不起头,也不是没脑子的人。
既然求饶无用,那他何必在临死之前再去丢那个脸。
这念头让他的心态变得更加扭曲疯狂,眼中红血丝密布,死死地盯着陈冬河,犹如临死前的恶鬼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已经看呆了。
不只是震惊陈冬河的实力,更多的还是恐惧郑守财的疯狂。
刚才那一刀,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躲开,可陈冬河不但躲开了,还只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。
这是什么样的身手?
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还是人吗?”
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,说不出话来。
保卫科的那些人更是面面相觑,他们跟着奎爷混了这么多年,见过能打的,可没见过能打成这样的。
那两根手指,比铁钳子还硬。
陈冬河不屑一笑:“你真的以为你的家人能逃脱?”
他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郑守财心里:
“别傻了。你在村里干的那些事情,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得出来。”
“最大的受益人,无非就是你的亲朋好友。”
“你的家人,也难辞其咎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冷冷地盯着郑守财,上前逼近两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