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是几年前,他在别处任职的时候。
一户人家被村里人欺负,地被人占了,房子被人扒了,去告状,人家说证据不足。
最后却是受害者吃亏咽黄连,所谓的正义没有得到伸张,反而是那些人变本加厉。
结果却是把受害者逼得跳了悬崖。
老婆生育无果,割腕自尽。
孩子受人白眼,天天被人骂“没爹没娘的野种”。
只是因为一些人的贪婪,却害了别人一家。
想到那种结果,他闭上了眼睛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此时他反而是觉得陈冬河的处理无比爽快。
凭什么就因为对方人多,就必须要让受害者背负这份沉甸甸的屈辱?
“我个人觉得很舒服。”他睁开眼,看着陈冬河,“恶人自有恶人磨。但是我的身份告诉我,你这样做不对。”
陈冬河却忍不住地笑了起来。
他靠在椅子上,笑眯眯地道:
“老李同志,有些事情现在只能用这种手段。”
“不过我相信种花家以后会更好,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少。”
“因为我们的种花家正在不断地改善,也在摸着石头过河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律法完善之后,这种事情也会慢慢地杜绝。”
“如今能约束人心中恶念的,还是自身的道德,而不是律法。”
“凭什么好人就要被欺负?!”
“但我相信,总有一天,种花家不会再让人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