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伟本来觉得自己的酒量还不错,在圈子里也算能喝的。
结果几杯烈酒下肚,他就有些上头了。
酒一上头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他越说越觉得委屈,最后更是眼泪都流了下来,就好像是找到了诉说委屈的对象。
他直接一头扎进陈大山的怀里,嚎啕大哭。
对比自己从小长大的情况,内心更是羡慕陈冬河家里的亲情氛围。
这一家人,有说有笑,互相夹菜,那种温暖,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。
他一边哭一边说,说自己的娘走得太早,说自己那个爹从来不管他,说自己这些年有多苦有多难。
陈冬河在旁边坐着,轻抿一口酒,然后看向了自己老爹。
然而陈大山却是满脸郁闷。
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哪里见过这阵仗?
一个大小伙子,趴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,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。
他轻轻地拍了拍怀中的方伟,只憋出了一句:
“这孩子是真遭了老罪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能笨拙地拍着他的背:
“以后就把这里当成是你家,啥时候想来都行,叔欢迎你来做客。”
直到方伟醉醺醺地倒在炕上打起呼噜,陈大山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湿了一大片的痕迹,哭笑不得。
随后他又忍不住地笑了起来:
“你这是从哪里带回来的活宝?”
他指了指方伟,轻轻摇了摇头,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