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有些糊涂的问着。
“没啥大事,就是惊着了。”
老爷子磕了磕烟袋锅,
“乏了就接着睡吧。”
陈军应了声,眼皮早沉得像坠了铅。
没多久便睡了过去。
老爷子坐在炕沿抽完一袋烟,又探了探他的脉象,直到指下的搏动渐趋平稳,才吹灭油灯。
黑暗中,只听见黄皮子轻轻的呼噜声,和窗外夜风掠过窗棂的呜咽。
......
一大早,陈军就被尿憋醒。
“师爷,你咋起这么早!”
“不算早了,我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,锅里热着鸡汤,你一会喝了!出门多穿点!”
看着陈军穿鞋下地,知道他要去厕所,老爷子连忙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!师爷!”
“咋样,身上还疼么?”
“比昨天好多了!”
“那就好!好好歇着!我走了!”
陈军先是给黄皮子盛了一碗肉,这才给自己盛鸡汤。
回忆着昨天的梦境,陈军突然发现他的脑子好像清醒了很多,完全没有之前那种雾蒙蒙的感觉。
昨天那场梦像被井水涤过般清明,而且前世很多东西记忆变得非常清晰,哪怕是多年之前学习过的知识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甚至连那些绕口的文言文,都记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