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陈军除非必要,不然不会打大猎物,太麻烦,冬天还有好点,一到夏天不好存放。
分给村子还不如不分,得不偿失。
老样子,还是跟昨天一样,处理好的鹿肉全被挂在壁炉旁烤了起来。
来福两口子,也回来了,老样子叼着两只野鸡。
也不知道为啥,黄皮子就那么喜欢吃鸡。
陈军也没打算另作吃的,干脆就在一旁用刀割着肉吃,边喂着来福一家。
至于猞猁、大黄、和铁头它们自然没这待遇,大块肉一丢,连骨头都不带剩下的。
“这要是有凉啤酒就好了!”
陈军倒是逍遥,不过村子里王麻子就不好了。
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小事,说的难听点就是男女苟媾和那点破事。
那曾想事情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!
这金巧玲竟然是被强迫的!而且是遇到了歹人!
关键金巧玲还不知道是谁!
具体的细节,知青队长也没说出来个四六,简单说就是金巧玲上山回来晚了,天黑才走到村口,结果被人打晕。
歹人行凶的时候她醒了过来,因为黑天她并没有看清是谁。
还不等她惊叫出声,挣扎撕扯中又被再次打晕了过去,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村头的柴火垛上。
毕竟是女人,哪能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,但也因为是是女人,不敢声张。
直到她发现自己月事未来,这才彻底慌了神,求到了林月如这个半吊子中医。
王麻子现在是又恨、又气!
“二叔这事要我说也好办?”
“好办?!你说的轻巧,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