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就是得赶紧挖个地窖。往后山里打到的野味、熏好的肉都得有地方存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坏在手里,再一个放地窖里也不容易被野兽霍霍!”
刘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那堆柴火果然稀稀拉拉,风一吹都晃悠,顿时明白了轻重。
长期驻守不比临时落脚,柴米油盐的琐碎事,桩桩都得提前盘算周全。
告别刘兵和小马,陈军带着大黄和铁头没多久就消失在了山里。
方向这是收拾陆山猫的那里,陈军打算远远的看一眼,才能彻底放心。
......
“哥,你说那陆山猫他……”
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,傅建平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皑皑雪山,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。
“建平,这事往后不许再提,听见没有?”
傅建国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军大衣,
“昨天那林子里的血腥味,可不止是鹿身上的。”
傅建华在一旁默默点头,接过话头时眉头仍未舒展:
“建平,听建国的。再说,咱们谁也没亲眼瞧见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弟弟脸上的疑惑,又补了句,
“你没发觉吗?温玉成和夏明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提过这茬!有些事,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傅建平重重“嗯”了一声,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,忽然叹了句:
“小军是真有能耐。不然你想,温玉成他们哪个不是退伍老兵,还是公安出身,偏偏一遇事就往小军那儿跑……”
火车钻进隧道,窗外的雪白瞬间被黑暗吞没。
再驶出时,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尖,轻声呢喃:
“这大山里头,倒像是藏着另一个世界,跟咱们外头的规矩全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