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爷猛地一拍大腿,粗声骂了句,吓得那俩正听收音机的小娃子“呀”地跳起来,怯生生往灶房方向缩。
“叔,您这是咋了?”
桂花婶挑着门帘探进头来,手里还攥着块刚切好的肉,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没事没事,”
干爷连忙摆手,朝俩孩子努努嘴,
“你俩拿着收音机,去里屋听去。桂花你忙你的,我跟小军说点事。”
桂花婶这才放下心,笑着哄着俩孩子:
“走,咱去里屋听,让你干爷跟军哥说正事。”
说着便领着孩子,端着收音机进了里屋,轻轻带上门。
“你给我细细说说,那两面都咋着了?”
干爷脸上的怒意还没散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也没啥,就吃了顿团圆饭,后来他单独把我叫到书房聊了会儿。”
陈军便把去京城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,从见面的拘谨到书房的谈话,连细节都没落下。
听着听着,干爷紧绷的脸才渐渐缓和下来。
“还算他有点人味。”
干爷磕了磕烟锅,又问,
“他当真没当着你的面拆那封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哼,还算有点长进。”
干爷撇撇嘴,刚端起茶碗,就被陈军接下来的话呛了一口。
“干爷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