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盯着大鹏,一字一句道,
“我说了,你吃不着!”
“陈军!”
温玉成顿时火冒三丈,脸色铁青;一旁的李公安眉头拧成了疙瘩,连后来赶来的那个领队也沉下脸,眼神里带了几分不善。
“这到底怎么说,温玉成同志?”
陈军却没怵,直接开怼,
“我说错了?教员他老人家可是明明白白说过,‘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’!
合着到这儿,我自己打的猎、做的菜,给自个儿和打猎的伙伴留口吃的,倒成了错处?”
“陈军!你注意纪律!”
温玉成被这大帽子噎得脖子一梗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“纪律?”
陈军冷笑一声,眼神扫过在场的人,
“我一个编外的驻村治安员,没编制没工资,全凭乐意守着这山。他一句话就能让我干不成?
行啊,我倒要去县里问问,去市里查查,是不是我陈军守山护林、接济你们吃食反倒成了不守纪律?
实在不行,我去省里、去京城问问也成!倒要看看这‘纪律’,是不是能让人平白欺负老实人!“
温玉成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。
他是真没料到,平时看着随和的陈军,发起火来竟如此不留情面,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。
关键是陈军这话句句在理,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,他确实有底气把这些话落到实处。
“来,我叫陈军,家住富强村,住址随便查。”
他压根没再看温玉成一眼——有些时候,人就是不能太软,
“现在,这位‘同志’敢不敢把你的大名报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