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死后,李大山隔三差五就跟李善上山,没过多久,家里就凭空多了米面!”
老太太说着,手抖得厉害,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一层层打开。
一根黄澄澄的金条滚落在桌上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。
陈军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金条,跟“招财”叼回来的那根一模一样,只是少了几道牙印,连纹路都分毫不差。
而且,和之前从“多嘴”那拿到的金条也如出一辙。
“这东西家里还有!”
老太太拍着桌子,枯槁的手指死死点着金条,
“我只要李善死!这些,全给你!”
说到这,她不知何时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陈军,那里面除了蚀骨的仇恨,再无半分其他情绪。
“李奶,你收回去。”
陈军的声音冷得像冰,
“就当你没来过,什么都没说。有冤找公安!”
“你不想给你爹报仇?!”
老太太的声音骤然拔高,带着刺耳的破音,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陈军缓缓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,不再说话。
“你要是不解恨,李善死的当天,老婆子我吊死在他家门口!”
这得多深的恨,才能说出这样决绝的话?陈军心里掠过一丝同情,不管她藏着多少秘密,这份痛苦总不会假。
“李奶,这事我不会掺和。如果我爹死得冤,我会报公安。”
“叮!”
茶缸被猛地扫落在地,老太太指着陈军尖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