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放地上,轻着点!”
三人默契配合,
一人扶着参茎稳住方向,一人用鹿骨签细细挑开周围的浮土,“一眼准”则跪蹲在旁,指尖捏着软毛刷,连一粒碎土都不敢碰。
终于,那株须根密如银丝的“灯台子”,稳稳落在了桦树皮上。
“呼——”
众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,曲爷抹了把额角的汗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雀跃:
“好了,喘口气,拿松针把须子裹严实!这株要是出手,咱们哥几个往后几年都能踏实过日子。”
他转头看向旁边那株“四品叶”,笑着拍了拍“一眼准”的肩膀:
“抬完这株‘灯台子’,你那手绝活总该回暖了吧?”
“山把头,要不……还是您来?我怕……”
“一眼准”搓了搓手,扶了扶额头的汗,眼神里带着点怯意,方才抬“灯台子”时,他手心的汗几乎没断过。
“怕个球!”
曲爷笑骂着推了他一把,
“我都多大岁数了?眼睛早就花了!你跟着我多少年了?寻参辨须的本事,数你学的最细,今儿个必须你上!”
“那我……那我得先歇会儿,腿都蹲麻了!”
“一眼准”挠着头憨笑。
“瞧你那点出息!”
围在旁边的人都被逗乐了,林子里的紧张劲儿总算散了些。
可没等笑声落,“老稳当”突然凑过来,语气发沉:
“山把头,看这天色,咱们今儿个怕是回不去了。”
“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