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里赶路的人可不止一伙,那伙越狱的逃犯也在林子里疾行。
领头的老钱和老吴也听见了响哨,俩人凑一块儿稍一商量,立马带着人往老营子赶。
不管山里出了啥岔子,都不是他们这群“逃路的”能掺和的,躲远点儿才稳妥。
林子里老营子的人正一拨拨往西边汇,离着近的已经聚起四五支队伍。
彼此也就点头打个简短的招呼,便都低下头加快了脚步。
最前头引方向的响哨声没断过,谁都知道这会儿不是寒暄的时候。
燕五跟在赵林身后,脚步没停,声音却透着急:
“还有多远?!”
“再、再有半个钟头!翻过这道岭,就能看着了!”
赵林累得直喘,胸口起伏着,却半点儿不敢拖延,连擦汗的空都没有。
等几人终于爬上山岭,天已经擦黑,风里都裹着夜的凉。
燕五突然抬手:
“停!在这儿歇会儿,等等后边的人!你过来,给我指清楚方向!”
赵林忙不迭指向溪谷的方向,声音都带着点儿虚:
“五哥,就、就在那儿!溪谷最里头有个老高的葫芦口,那底下设了绊子!往东还有个崖洞,听说是能通到最里面。
我没进去过,石头哥让我在外头守着!”
燕五一听“崖洞”俩字,眉头皱紧,往前凑了半步追问:
“什么崖洞?里头到底咋回事?”
赵林哪敢磨蹭,慌里慌张摸了根断树枝,蹲在地上飞快画起来:
“这是溪谷,顺着溪流往下走,就是那个崖洞!听歪嘴说……”
燕五几人听得很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