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那句话,不怕他们逃,而是看他们怎么逃。”说着陈军用脚尖点了点雪地,“你看这里不就是发现么?”
刘兵点头,“现在呢,咱么不能在这干等着。”
陈军微笑右手伸进怀里,
“兵哥,你相信我么?”
“废话!”刘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就好,把马牵好跟着我。”说着陈军开始向着高处走去。
此时右手摊开,两枚古朴的钱币出现在他的手心。
刘兵凑过来一看,立马惊异的看着陈军,“不是吧,你弄这个?”
陈军回头一笑,“所以我才问你相信我么?”
陈军捏着两枚青铜古钱,一步步登上了不远处的土坡顶。
风在这里陡然变大,吹得他的袍子猎猎作响。
刘兵跟王东牵着六匹马跟在后面,王东还端着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手指始终搭在扳机上。
“我说陈军,你这到底靠不靠谱啊?”刘兵把马缰绳往胳膊上一绕,凑过来看他手里的古钱,“这俩破铜片子能找出暗河?我怎么听着这么玄乎呢?”
陈军没有回答。
他蹲下身,将两枚古钱轻轻放在掌心,指尖摩挲着钱币边缘磨损的纹路。
月光穿过稀薄的云层落在钱面上,那些模糊不清的篆字仿佛活了过来,在光影里微微跳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干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那是在大山的老林子里,他才十三岁,跟着干爷学辨药、学认山、学找水。
干爷正是攥着这两枚古钱,教他“巡山问路”的本事。
“山有山的脉,水有水的路。”干爷的声音沙哑而厚重,像老松树皮摩擦的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