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不一样。
陈军的目光往南边扫了一眼,那里同样有狼崽子。
母狼站在它们前面,四条腿岔开,龇着牙,脖梗子上的毛全炸了起来。
带崽的母狼,护崽的母狼。
和带崽的母虎,护崽的母虎。
这两拨畜生,都是要拼命的架势。
陈军突然冒出个想法,
老虎带崽子下山遇到狼窝了?
果然,头狼动了。
它没吼,没扑,只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低音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似的长音。
那声呜咽似的长音还没散尽,整群狼已经动了。
不是一窝蜂地扑,是散开。
七八条灰狼拉开间距,贴着林子边缘游走,不跑,不冲,脚步碎而稳。
它们在围。
陈军没动,眼睛却眯了一下。
他看懂了。
这不是要打。
头狼从树后走出来以后始终没有发出第二声指令,但它的位置在变。
它走得很慢,
沿着一条看不见的弧线往西南切,身子始终侧对着雄虎,
不直视,不挑衅,却每一步都在缩短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