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更近,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。
公虎再次猛地回身,爪子都亮了出来。
声响正是残虎弄出来的,
它是故意的,
它在逗弄!
不靠近,不现身,
就踩着若即若离的距离,时不时弄出点动静,
像一根细针,一下一下扎在公虎绷紧的神经上。
公虎彻底躁了。
它对着林子低吼连连,爪子在雪地里刨出一个个深坑,
可任凭它怎么示威,身后的东西都不应战。
你吼你的,它藏它的,等你转身往前走,它又慢悠悠跟上来,
踩断根树枝、碰掉团积雪,精准撩拨着你的耐性。
这么来回折腾了三四次,公虎的力气耗了大半,胸口起伏得厉害,嘴里喷出来的白汽又粗又急。
它不是累的,是气的,也是怕的!
这时,
母虎察觉到了不对,停下脚步不肯再走,
围着幼崽团团转,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。
幼崽被气氛感染,缩在母虎腹下瑟瑟发抖,连哼唧都不敢大声。
公虎终于忍无可忍。
它低吼一声,撇下妻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