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仁巴图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,
抬起眼皮看了特穆尔一眼,又去看海日汗。
海日汗脸上依然带着微笑,特穆尔也不催。
不仁巴图摸向后腰,掏出烟袋还是装起烟草。
对着火炉点着,抽了几口,烟雾在炉火上方打着旋上升。
“我从山里回来,”
特穆尔疑惑发文,
“你不是回家过年了么,怎么还去山里了?”
不仁巴图脸色变得难看,刚恢复的血色此时消失不见,
不仁巴图的手指在茶碗沿上蹭了两圈,终于叹了口气:
“等苏赫巴鲁回来我一起说吧。”
特穆尔往后靠了靠,看向海日汗,
海日汗脸上没有任何变化。
不仁巴图却突然抬头看向海日汗,
“苏赫巴鲁上山,你怎么不拦着点!”
“虽然有战士跟着,但那残虎可不是好对付的玩意。”
“呵呵,我怎么拦?”海日汗不急不缓地开口,“刘排长他们的任务就是林子里的老虎。再说了——”
他端起自己的茶碗,吹了吹热气,像是接下来这句话跟说天气没什么两样:“苏赫巴鲁前几天弄死过一只残虎。”
“啥?弄死过一只!”
不仁巴图脸色骤变,
嘴里叼着的烟袋差点掉下来,一把抓住烟袋杆,声音都变了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