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啸声在林子深处滚了好几圈才慢慢消散,余音还在树梢间嗡嗡地荡着。
陈军伸手挡在林燊枪管前,
“没事,这吼声不是对着咱们。”
说完又看向刘兵,让他们不用这么紧张。
“走。”
说完陈军率先向着虎啸声的方向走去。
众人放轻脚步跟着他往正北方向摸过去。
走了不到一里地,林子忽然豁开一道口子。
那是一片被山洪冲出来的狭长空地,
两侧的松树七歪八斜地倒着,
有的连根拔起,根须上糊着冻硬的泥块。
树上有爪痕,是新的,
不是一道两道,
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,
白惨惨的木质露在外面,泛着一股松脂的苦味。
空地中央,两只老虎正死死挡在一头虎崽前面。
公虎站在最前头,
四条腿死死钉在雪泥里,
脊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肩胛骨从皮毛下面高高隆起来。
它的左前腿在发抖,不是怕,
是那条腿上有一道从肩头拉到肘弯的豁口,